2019年11月28日晚上7点在苏世民书院康戴维教授的讲座:“民粹主义——有没有亚洲变体?”

With the publication of the first handbooks, the study of populism is developing as a sub-discipline of comparative politics. Yet the term “populism” has become so widely used in the media that its salience as an empirical category could be called into question. In this presentation, Pr. Camroux wish to suggest three ways of looking at populism: as strategy, performative style and thin ideology, and propose, following Jan Müller, a limited definition. In looking at three contemporary leaders in Southeast Asia – Rodrigo Duterte, Hun Sen and Aung San Suu Kyi – he argues that populist theory provides a useful analytical grid for examining contemporary political practice. David Camroux’s reflections on the subject spring from a stimulating research group at Sciences Po on the ‘New Demagogues’, whose work has resulted in a first edited volume Les populismes au pouvoir.

2019年4月18-19日 – 玛丽•孟德拉斯教授关于俄罗斯政治的讲座 – 总结

俄罗斯精英:领导集团与非统治精英

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及中法中心合作举行的、40多教授与学生参与的讲座时,玛丽孟德拉斯通过精英的研究讨论了俄罗斯的内外政治。为了理解这个瞬息万变国家的政治,当前的精英是关键。

首先,孟德拉斯教授提出了虽然国土庞大可是俄罗斯的大多数人口都在欧洲部分; 此强调社会的多样性。最近这数年来,政府不愿意执行政治、经济与社会改革加重社会不公并下降人口平均生活水平 。此造成了抗议与牢骚,尤其在2000年代发财的中产阶级当中。根据孟德拉斯教授,普京上台时收益了黄金十年。连续八年,从2000年至2008年,油价不断地涨了,并且俄罗斯社会变成了消费社会。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及油价的下降造成了大变动。

孟德拉斯教授称正确的范式以理解国内政治不是两级的(也就是说执政党和人民)而是三级的:领导集团,社会与对国家的发展有影响力的高职精英和富裕、教育丰富的中产阶级人员。

 

刘旭讲师在翻译孟德拉斯教授说的话

玛丽·孟德拉斯定义“俄罗斯的精英“。统治精英与非统治精英之间的分裂和关系紧张越来越重。这些倾轧由于主客关系的“饼“在缩小, 而且没有制度上订、透明的决策了,避免经济行为方获得保护与法律的保障。

今后不会改善的经济状况的背景下,孟德拉斯教授 使用阿爾伯特·赫希的三部曲以解释精英的选择:直接叛离 (exit) – 或者是半叛离(semi-exit),包括离开祖国但是在国内留下家人或者生意的俄罗斯“暂时侨民”; 抗议(voice), 或者延续为政府忠诚 (loyalty). 玛丽·孟德拉斯强调人民一部分的“积极”忠诚逐渐把 “消极”抗拒被替代了,尤其是吞并克里米亚及顿巴斯冲突之后因为经济制裁直接针对俄罗斯领袖。 此点引起了讨论关于俄罗斯联邦在国际舞台上的势力。

问答时有了很丰富的讨论关于俄罗斯的内外政治。辩论尤其注重国际制裁对俄罗斯经济的真正影响,在国际舞台上俄罗斯只当作中国的“初级伙伴”,也讨论了民主、政权的可持续性及领导制度的性能问题。此问答令玛丽·孟德拉斯强调,俄罗斯认为自己是欧洲人,所以只有属于欧洲领域俄罗斯才能够在国际舞台上发挥更重要的角色。

 

方珊琳,刘旭讲师,玛丽孟·德拉斯教授,傅蘭思主任与房乐宪教授位于人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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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还发挥重要的角色吗?

在第二个讲座位于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玛丽·孟德拉斯通过最近30多年瞬息万变的历史注重俄罗斯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的角色

玛丽·孟德拉斯在苏世民书院发言

首先,玛丽·孟德拉斯强调了1989-1991历史事件的重要性,因为这些时间导致苏联快速及和平的倒台,作为国内重大改变的出发点。她基础从1980年代到至1991-1992年这个转变的时期,造成从1992年起严重的经济危机之前,大多数的30多万苏联人都积极地欢迎了政治经济改革政策。孟德拉斯教授强调了俄罗斯认的感受:他们像其他苏联共和国,投票本共和国的全面独立(就是俄罗斯联邦)可是他们同时丢了超级强国的地位。从1991年起,莫斯科不是一个大帝国的首都而变成了一个14. 5万人口民族国家的首都。苏联与俄罗斯社会主义垮台之后,乌克兰,波罗的诸国,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都离开苏联之后建设了国民认同,俄罗斯则很难如此。此点,加上欧洲人积极地尝试把这些新国家进入到“西方”机构,造成精英之中一种挫折感,恶化影响跟欧洲与“西方”国家的关系。

按照莫斯科,重要的是一个旧苏联共和国成为欧盟或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的成员也没有。俄罗斯这样辩解2008年在格鲁吉亚的军事干预,可是此恶化了俄罗斯联邦跟西方伙伴的关系。根据孟德拉斯教授, 2014年的乌克兰冲突是引爆点:吞并克里米亚之后在顿巴斯干预,及冲突之后令俄罗斯付出高昂的代价:跟西方国家交流的缩小,外交孤立及针对俄罗斯的领导人与商业的经济制裁。

玛丽·孟德拉斯与傅蘭思主任在苏世民书院

实际上,玛丽·孟德拉斯解释为何俄罗斯,虽然曹到不少危害还继续采用直接冲突的立场。首先具有国内的道理 :普京的政权不收到了社会与精英的支持了因为国家的治理越来越差,抗议升了。使用国外的冲突与“国家在危险中”的宣传口号以便发动人民并令领导人能继续执政。而且,在当今的全球化世界中,俄罗斯不是一个超级强国了。虽然俄罗斯具有很多原料,,面对美国、欧盟和中国那些主导的全球经济行为方,它的影响力逐渐变小了。此外,俄罗斯领导信不过对经济、外交与安全的多边主义,就在中国的大经济计划变成了中国的“初级伙伴”。进行颠覆活动(网际冲击,假新闻,假情报)或者军事介入使俄罗斯留在国际舞台上。俄罗斯就发挥“动摇”民主国家的角色。

总之,孟德拉斯教授 还认为俄罗斯联邦是一个大国,但是俄罗斯并没有竞争力和引起力了:他们比中国和欧盟都落后,也失去了跟美国的战略伙伴关系就输了“全球化的战役”。因为俄罗斯失去超级强国的地位了,所以它仿佛不能够或者不甘于在多变制度中以建设新的良好关系而妥协并调整态度。领导集团确实害怕改革与改变,也不愿意冒险因为他们想拼命地保持他们的权力地位。不过,10-20年来,玛丽·孟德拉斯认为俄罗斯可以以乌克兰为例将进入并属于欧洲这个大区。

讲座之后的问答展示了一些很有趣的问题关于苏联倒台后欧洲发挥更包容角色的可能性、那时欧洲国家帮俄罗斯改革的一些错误,也注重认同问题——尤其对“俄罗斯世界”这个概念及俄罗斯人无法基于民族国家建设国民认同这件事。谈这些话题使玛丽·孟德拉斯说明普京敌视周围国家适得其反:乌克兰已出去了俄罗斯的影响范围,莫斯科渐渐在失去影响力。最后,辩论涉及网上冲击及军事干预——即当今俄罗斯最总要的工具以便面对自由民主。

2019年4月18-19日 – 玛丽•孟德拉斯教授将关于俄罗斯政治的讲座

欢迎你们来参与俄罗斯政治的专家、法国研究员玛丽孟德拉斯(Marie Mendras)的两个讲座,2019年4月18-19日举行的。

第一个讲座是在人民大学明德国际楼406会议室、2019年4月18日星期四从12:30 到 2:30召开的。题目为“俄罗斯精英: 领导集团与非统治精英”

第二个讲座4月19日星期五从11点到12:30在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举办的,标题为“如今俄罗斯还发挥龙头的作用吗?

讲座时,玛丽•孟德拉斯教授会讨论如今在国外与国内俄罗斯面临的矛盾。

谁都可以参加!第一讲座,为了报名请发给contact@beijing-cfc.org一封电子邮件。第二个讲座请扫描下面的二维码来报名。

讲座语言为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