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 : 一战时期华工在欧回眸历史

讲座 :
战时工在欧回眸
北京法国文化中心,报告厅
20141110

huagong

此次讲座旨在汇聚中法两国最杰出的专家,缅怀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经常被人们遗忘的一面: 十四万名华人劳工为欧洲战争作出的贡献。这些华人劳工历经艰险,跨越重洋。他们承担的工作往往极其艰苦、酬劳甚微,甚至有辱人格。他们为法国和英国做出了弥足珍贵的贡献,却鲜有人了解并承认。然而,这些劳工对中西方的关系以及中国的内政却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们对这些贡献进行了总结,比较完整地展示了华工移民的各个层面和不同价值。来自法国奥巴尔海岸-滨海大学的讲师马骊通过回顾华工在法国的脚步,他们的经历,以及这次行动对中国共产主义革命带来的影响给大家描绘了一副总体画面。原山东省威海市档案局局长张建国利用档案局资料为英国雇佣华工的过程进行了记载。(大批华工曾由威海卫来到英国。)艾克斯-马赛大学讲师席琳•何纳尔则将关注点放在族群间的暴力行为和华人劳工在营地内的反抗。香港大学历史系在读博士张岩专注于分析返回故土的劳工经历,以及他们对原地区造成的影响。香港大学教授徐国琦的讲座将重新评价一战期间这些华人劳工的地位,并分析他们在中国和西方世界关系发展过程中造成的影响。最后,波城大学讲师罗兰.•多纳尔将讨论法国华工移民这段历史被遗忘的原因。

9h30-10h00 : 开幕讲话

白良 先生 (M. Jacques PELLET),法国驻中国公使

陈昊苏先生,对外友谊协会前主任

10h00-10h30 :

战华工在法国

马骊副教授

法国海大学 (Université du Littoral Côte d’Opale/ULCO)

此次讲座旨在汇聚中法两国最杰出的专家,缅怀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经常被人们遗忘的一面: 十四万名华人劳工为欧洲战争作出的贡献。这些华人劳工历经艰险,跨越重洋。他们承担的工作往往极其艰苦、酬劳甚微,甚至有辱人格。他们为法国和英国做出了弥足珍贵的贡献,却鲜有人了解并承认。然而,这些劳工对中西方的关系以及中国的内政却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们对这些贡献进行了总结,比较完整地展示了华工移民的各个层面和不同观点作用。来自法国奥巴尔海岸-滨海大学的讲师马骊通过回顾华工在法国的脚步,他们的经历,以及这次行动对中国共产主义革命带来的影响给大家描绘了一副总体画面。原山东省威海市档案局局长张建国利用档案局资料为英国雇佣华工的过程进行了记载。(大批华工曾由威海卫来到英国。)艾克斯-马赛大学讲师席琳•何纳尔则将关注点放在族群间的暴力行为和华人劳工在营地内的反抗。香港大学历史系在读博士张岩专注于分析返回故土的劳工经历,以及他们对原地区造成的影响。香港大学教授徐国琦的讲座将重新评价一战期间这些华人劳工的地位,并分析他们在中国和西方世界关系发展过程中造成的影响。最后,波城大学讲师罗兰.•多纳尔将讨论法国华工移民这段历史被遗忘的原因。

大战时的华工营地及现在的华工墓地都大量聚集在奥巴尔海岸(la Côte d’Opale)及其附近地区如索姆省(la Somme) 。奥巴尔海岸-法国滨海大学(l’ULCO)的四个校址: 敦刻尔克(Dunkerque),布洛涅(Boulogne),加来(Calais),圣-奥梅尔(Saint-Omer)都曾经有过华工的营地。著名的华工墓地所在地,例如:圣艾蒂安(Saint-Etienne au Mont),鲁明拫(Ruminghem),诺埃尔勒市(Noyelles-sur-mer)也都在附近。

通过此讲座,再次回顾华工一次大战时在法国的经历,尤其他们到法国北部的过程,在那期间的生活与工作状况,他们对一战的贡献; 华工归国后的状况以及一战经历对他们归国后的生活及人生的影响;一战与法国第一批华人居住区的出现的关系;以及华工辅战,对中国共产党产生的影响等等。

10h30-10h45 : 讨论

10h45-11h15 :

“英国招募一战华工的运行管理机制”

张建国

一战期间英国为缓解因战争伤亡而造成的人力短缺局面,在华招募了10万劳工赴欧洲从事战勤服务工作。总体而言,此番招工工作进展得颇为成功。个中原因,除了英国军方与外交部门的高层合作比较默契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建立了一套较为完善的招募机制和较为完备的管理制度。其中包括军事、外交相结合的招募机构,以威海卫为中心的招募基地,以教堂为招募点的庞大招募网络以及军事化的华工营管理。这些机制的有效运行,不仅保证了华工的资源供应,而且在安定华工情绪、稳定华工队伍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11h15-11h30 : 讨论

11h30-12h00 :

暴力、抵抗和逃亡:一在法工的别样历

席琳纳尔 (Céline Regnard) 艾克斯-马赛大学 (Université Aix-Marseille)

人们如今已更加了解华人劳工在法国的历史。来自行政单位、司法、媒体和文学作品方面的素材,如今又被再次提起,以增进对这段尘封在记忆角落的移民史的全面理解。

在讲述这段历史时,有一个方面常被认为无足轻重。此番交流就是要对该方面内容进行思索,也就是伴随这段历史始终的暴力。尽管华人劳工遭受的形形色色的暴力对待引起了史学家们的关注,但是他们自身的暴力,那些他们参与其中的暴力却并没有得到充分的研究。本文提出了这样一种假设,即这种形式多样、被政府和军队所惧怕并严加限制的暴力,实际上是表达自由的方式。因此,各族群间的暴力可以被解读为社会等级的建立,而罢工则是对工作禁令的反抗,逃亡是想要逃脱严格的迁徙控制等等。通过这些政府资料(阿尔伯特·托马斯资料F系列, 国家档案/省级档案M系列),司法资料(省级档案U系列)和媒体文章,我们想要证明暴力也是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同时也是华人劳工的一种集体行动形式。起初法国政府认为华人劳工十分驯服,但后来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他们最主要的特征。

12h00 -12h15 : 讨论

12h15-13h30 : 休息

13h30-14h00 :

华工为中心:一个华工史研究新取向的尝试”

张岩 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博士生

一战华工史的研究无论以“英国”、“法国”为中心,还是“中国”中心,总体上(并非全部)都是一种“国家”或者“战争”视角。这种思维难免会使“华工”被“他者”话语建构,而被置于政治、外交、战争的宏大叙事下。如此也就无法真正了解华工个体的体验、境遇和命运。有鉴于是,笔者结合自身既有研究——即对华工应募动机、归国境遇及其影响以及华工死亡问题,尝试应用“以华工为中心”的方法,描绘一副一战华工史的新图景。

14h00-14h15 : 讨论

14h15-14h45 :

“一战西线华工及其在东西方文明发展中的地位和影响”

徐国琦 香港大学

本文将重点分析一战西线华工在中国历史进程中的地位及其对一战和西方文明重建中的作用。并通过一战西线华工来讲述中国如何通过一战来寻求新的国际化及国家认同。

14h45-15h00 : 讨论

15h00-15h30 : 

“一战期间法国的华人劳工:对记忆的免诉?”

罗兰多纳尔 (Laurent Dornel) 波城大学

一战期间,超过十三万华人劳工在法国旅居,其中三万七千人被法国政府雇佣,其余人则被英国政府聘用。 华人劳工在人数上仅次于阿尔及利亚移民和印度支那移民,位居第三,但实际上是被当做殖民地劳工对待。在法国政府的管理下,这些工人以小团体的形式分布在法国各地。

如果说法国历史学家们都曾经或多或少的深入研究过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印度支那劳工史,那么华人劳工几乎是被遗忘的人群。直至最近,法国史学家们的缄默对应的仍是一段重要的记忆缺失,这段缺失不仅发生在法国人和今天在法生活工作的中国人身上,似乎也发生在在中国人和中国史学家身上。

史学家们的这种沉默和关于这些特殊移民的记忆缺失,其问题暴露在不止一个方面。事实上,与法国同侪相比,英语国家的史学家已经投身此研究领域长达数年,并让世人了解了华人劳工团体(Chinese Labour Corps)。法国在这方面的研究空缺令人错愕,更是因为战时有诸多讨论围绕着是否使用这些所知甚少、声名狼藉的工人,如何在行政上管理这些人,应该将生产机器当中什么性质的工作分配给他们展开。军事行动结束后的几个月,这群人的复员工作成为巨大的问题,主要是因为他们和法国人民之前产生了诸多事端:1919年从春到秋之间半年内法国南部各省爆发了一场真正的反华狂潮,甚至一度造成军队司令部同英法政治家之间的关系紧张。史学家们的缄默令人惊愕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关于这些华人劳工的资料其实非常丰富。我们的初衷就是试图去理解这种缄默。

近几年来,情况却有所逆转。首先改变的是史学家。以这些劳工为主题的第一届国际研讨会的召开就是一个明证(布洛涅滨海 &伊普尔,2010年5月26-30日),共有四十多人与会。其次改变的就是这些华人劳工的后代,其中一部分已定居法国。对劳工的移民历程和命运的回忆正在渐渐成型,并得到各种愈来愈多的行动支援(修葺战时客死在法国的华工坟冢,对华工子孙进行电视报道,等等)。随着中国地缘政治主张的凸显,中国史学家们也开始对这段历史重新关注起来。这些新近同步发生的活动带给我们一个契机,用来分析参差不同的纪念方式和史学家创建的自主研究领域之间的复杂联系。

15h30-15h45 : 讨论

15h45-16h00 : 结幕讲话

柯雷 (Chloé FROISSART), 中法中心主任

刘北成,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