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戴维教授的讲座:”东盟的中心地位受到挑战: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与印度太平洋“

在2019年11月25日,法国国际研究中心 – 巴黎政治学院康戴维 (David Camroux) 教授兼名誉研究员在北京大学翟昆教授关于东南亚的课程参与了讲座,题为“东盟的中地位受到挑战: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与印度太平洋”。

康戴维教授

康戴维教授先生首先提示中美之间的竞争与地缘政治重要性,这促使东盟国家(东南亚国家联盟)尽量避免被“夹在中间”。康戴维强调说,该协会于1977年创建的“中心地位”概念是新近出现的,并且是该仪式的一部分,在东南亚国家的外交中很重要。东盟的中心地位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大国由于缺乏另一个可行的选择而接受了它。东盟已经成功地将自己定位在围绕它的其他区域组织的中心,例如东盟+3或东亚峰会。康戴维教授并不是在说领导,而是在描述东盟在该地区的协调角色

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美国在其亚太地区的两个盟国澳大利亚与日本的支持下再次转向东南亚地区。在这个背景下,创建了APEC(亚太经济合作组织),汇集了东南亚所有国家以及中国、韩国、日本、美国和加拿大。 。奥巴马总统发起的“对亚洲枢纽”政策是美国在东亚政策的延续,该政策将安全方面与经济和商业方面结合在一起。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组织(TPP)实现的话使美国能够为亚太地区的经济关系设定标准。但是,该项目被特朗普政府放弃,但由加拿大领导,美国未包括在内的全面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组织(CPTPP)取代。

在这种情况下,支持多边主义的中间强国澳大利亚利用印度太平洋的概念来获得该地区的中心地位,而脱离了最初的亚太地区概念。这是由于多种因素造成的:从国内的角度来看,总理陆克文(Kevin Rudd)在2010年提出的“亚太共同体”概念没有成功,因为它无视东盟在该地区的核心作用。从国外角度来看,中美之间日益激烈的竞争使得澳大利亚很难在地缘经济现实和地缘政治限制之间定位自己。此外,TPP的撤出以及印度在再组成的“四国集团”(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中发挥的更重要的作用,扩大了澳大利亚自2010年代以来所处的区域范围。

康戴维教授认为,印度太平洋的概念也有助于解决印度尼西亚在该地区和世界上的地位问题,也解决了印尼给本国人口的形象。早在1945年,副总统穆罕默德·哈达(Mohammad Hatta)就提出了平衡或软套期保值的想法,这样印尼就不会再被“夹在中间”了。在1988年的改革运动之后,印度尼西亚通过将东盟作为其外交的核心要素来重申其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根据印度尼西亚当局的说法,印度太平洋的概念是建立在动态平衡的基础上的,不是由力量的关系而是由影响的关系构成的,因此提出了共同的责任。印度尼西亚本身是东盟的中心,将东盟置于印度太平洋作为核心作用,同时在其对外关系中促进对话与合作,促进所有人的繁荣以及海洋领域作为统一元素的重要性(wawasan nusantara)。

然后,康戴维教授提示了东南亚国家与中国之间的关系,使用一个家庭比喻来解释:即使东盟国家对中国保持谨慎,但由于中国的经济实力,它们仍需要中国。朝着它。 康戴维教授讲求了不要忘记日本或欧洲联盟的作用重要性,再次强调南亚国家的几个大国之间的平衡战略 

总而言之,印度太平洋这一新的中部地区的未来将取决于中美对抗的发展,特朗普总统任职后美国对这一地区的可能的“新枢纽”,其他多边机构在该地区的作用,一带一路的发展以及东南亚国家的内部发展及其与中国邻国的关系。

由翟教授领导的问答首先侧重于一带一路。康戴维教授辩称,一带一路可能对东南亚国家有利,但他也提示了东南亚国家对某些项目可能造成的环境破坏,湄公河流域的冲突风险以及中国“拉关系”相对于柬埔寨或老挝等国家的社会成本的担忧。最后,讨论集中在以下问题上:东盟缺乏作为多边组织的能力,中国极不可能采用印度太平洋的概念以及大国与东盟而不是与其成员国分开对话的便利性。

2019年11月28日晚上7点在苏世民书院康戴维教授的讲座:“民粹主义——有没有亚洲变体?”

With the publication of the first handbooks, the study of populism is developing as a sub-discipline of comparative politics. Yet the term “populism” has become so widely used in the media that its salience as an empirical category could be called into question. In this presentation, Pr. Camroux wish to suggest three ways of looking at populism: as strategy, performative style and thin ideology, and propose, following Jan Müller, a limited definition. In looking at three contemporary leaders in Southeast Asia – Rodrigo Duterte, Hun Sen and Aung San Suu Kyi – he argues that populist theory provides a useful analytical grid for examining contemporary political practice. David Camroux’s reflections on the subject spring from a stimulating research group at Sciences Po on the ‘New Demagogues’, whose work has resulted in a first edited volume Les populismes au pouvoir.

2019年10月31日与11月1日巴富乐 (François Bafoil) 教授的讲座,主题为“欧洲的新民粹主义——波兰再分配社会政策与保守政治” – 总结

2019年10月31日与11月1日,来自法国国际研究中心(CERI)中东欧专家的社会学家和政治学家巴富乐教授 (François Bafoil) 做了两次主题为“欧洲的新民粹主义——波兰的再分配社会政策与保守政治”的演讲。第一次讲座位于人民大学跟国际关系学院及(SIS)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合作举办的。大约有40名学生和教授参加。第二次讲座为圆桌会议。中国社会科学院(CASS)欧洲研究所的研究员参加活动。

在人民大学

最初,巴富乐教授提醒了,没有民粹主义的学术定义。在他们的定义中,多米尼克·雷尼(Dominique Reynié)强调个人的失落感,而伊夫·苏雷尔(Yves Surel)则依靠民族的统一视野,这两个概念都存在于波兰民粹主义中。 “民粹主义” 提及中对“人民” 一词可以基于统一国土和多数民族的“积极”定义,也可以基于反对他人的“消极”定义——这是如今波兰民粹主义的关键概念。巴富乐教授坚持认为,民粹主义并不是一个政权,政策或行政区域,而是一种行为,言论

巴富乐教授

首先,巴富乐教授回顾了波兰的身份和主权历史。波兰于1795年消失,分为俄罗斯、普鲁士、哈布斯堡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地区。它仅在1918年重新出现,仅在1920年至1939年之间才具有自治权,之后又被纳粹德国人和苏联人占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两种极权主义矛盾地实现了波兰的族裔同质性,此后,波兰有97%的波兰族留在了新的疆域。 巴富乐教授说,这对于理解波兰的“民粹主义”是必不可少的。波兰的“民粹主义即“为波兰民族的国家主权”。

波兰身份在一个国家缺席了数十年的情况下,是围绕天主教、农民,旧贵族以及语言和文学而建立的。从历史上看,国家的想象一直将波兰视为欧洲及其价值观的捍卫者。通过采用身份的“积极”和“消极”定义,波兰身份的特征是盟友的定义,也就是说,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工人、天主教以及历史朋友的美国,波兰的主要后卫军人。波兰身份的特征也定义敌人:犹太人,俄罗斯人,德国人以及布鲁塞尔和欧盟(EU)的官僚体系,被当作限制波兰主权的新帝国主义。

当前民粹主义的基础特征是人口下降,生育率下降,完全拒绝接纳穆斯林移民。这一点与波兰基于天主教的身份相反。

在中国社科学院

接下来,巴富乐教授讨论现任执政党Prawo i Sprawiedliwość(PiS,“法律与正义”),该党领袖Jaroslaw Kaczyński于2015年上台执政。他在2019年的最后一次大选再一次赢得选举。该党依靠以主权、人民、波兰人身份、天主教和反对移民及他人为基础的民粹主义话语,并且谴责1989年的协议和前政治阶层的腐败,能够满足因全球化而受到伤害的许多人的期望。

巴富乐教授解释了PiS实施的政策。它违反了法治,攻击了欧洲联盟和较早民主国家的基本原则,即公民受国家保护的权利而国家必须保障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和独立司法。 PiS主导的政策汇集了对正义的攻击:反独立文化的斗争以及对媒体的控制,即能够挑战PiS的各个独立自主思想的攻击

提出的政治道德秩序支持捍卫主权,反对外国人和伊斯兰教。可是,这种保守的秩序仍然面临重大问题,尤其是在教会的恋童癖方面(这深深地动摇了该机构),反伊斯兰教徒和移民的斗争以及对LGBT群的袭击。

李华女士正在翻译

PiS实施政策的另一个方向盘具有经济和社会性质。波兰得益于欧盟的大量援助,提供了1000亿欧元的结构性资金和农业政策以及大量的外国直接投资(FDI)。因此,波兰在经济上取得了巨大成就,GDP增长今年应达到5%,失业率仅为3.4%。由于对资金流入的良好管理,继自由、亲布鲁塞尔并沉迷于预算节省的政党,PiS成功建立了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计划以再分配给“转型失败者”。该政策向它保证保持执政所必需的政治合法性。

人民大学的观众

最后,巴富乐教授综合了基于民粹主义常数的波兰的民粹主义的定义,即围绕一个基于民众主权提醒、精英出卖的计划、神话般的过去以及视人民作为唯一的关键而存在的民主暧昧关 。民粹主义表现出有利于人民团结的反多元主义特征。这种言辞在一个非常分裂的社会的传统状态下蓬勃发展。使波兰成为特殊案例的原因是,这个新国家建立在庞大的社会再分配基础之上,同时又建位在针对因全球化而受到伤害的庞大客户主义。

在人民大学举行的问答环节中,教授们讨论了许多话题,包括缺乏民粹主义的定义,欧盟无法以减轻波兰在这个主权成员国中的民粹主义紧张局势,波兰的经济可持续性(严重依赖于欧盟的援助和外国投资)或波兰民粹主义话语对欧盟的矛盾,当后者为波兰经济和发展的一部分提供财政支持时。

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的刘旭副教授、薄国良教授、陈新明教授与郭春生教授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问答环节中,刘作奎教授关注了仍处在俄罗斯和德国之间的波兰的地缘政治形势,使巴富乐教授申明欧洲联盟是波兰的历史性机遇,因为这是波兰历史上第一次看到其安全和边界得到保证。他还提出,虽然政府表现出反欧盟立场,但是波兰社会的亲欧洲比率最高

巴富乐教授还概述了波兰和匈牙利之间的差异,后者的威权倾向似乎相似。据他说,维克托·奥班(Viktor Orbán)可能比贾罗斯瓦夫·卡钦斯基(Jaroslaw Kaczyński)强加威权主义,后者面临着历史上更强烈和明确的反对。另外,与欧洲右派群成员的匈牙利政党菲德斯不同,PiS扮演“单独骑手”的行为更容易受到欧洲议会代表的攻击。对于巴富乐教授来说这是自相矛盾的,他认为独裁主义倾向在匈牙利更为重要。

中国社科学院欧洲研究所的刘作奎研究员与张金岭研究员

巴富乐教授回答了合作举办讲座的张金岭教授的问题,强调了法国和波兰之间的相似之处,这两个国家具有浩浩荡荡的历史,而且,人民都是一个多数族裔(几乎排他性)和公民的民族,并具有来自战场的非常深厚的公民身份。最后,本届会议以波兰加入欧盟与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三年后的分歧而告终。两国与波兰不同: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未能解决腐败的问题。

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的所长郭春生教授给巴富乐教授一些礼物

通过巴富乐教授广为人知的例子,在这两个会议上就当前民粹主义主题进行了非常富有成果的交流。我们的两位翻译李华和林琳促进了讨论,向她们表示敬意。我们还要感谢人民大学的刘旭副教授与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张金岭研究员的盛情款待和组织。

在中国社科学院林琳女士在翻译巴富乐教授

2019年10月30日巴富乐 (François Bafoil) 教授的讲座:“欧洲的新民粹主义——英国脱欧” – 总结

2019年10月30日,清华大学中法社科研究中心与北京巴黎政治学院校友协会在庄武英先生的陶然天艺术空间邀请了巴富乐(François Bafoil)教授参与讲座。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 CNRS),法国国际研究中心(CERI)的研究员巴富乐教授以英国脱欧为例谈了在欧洲的新民粹主义

学习英国脱欧能够涉及民主、主权国家、政治与欧盟这些话题,因为Brexit突出了它们内在的问题,因此, Brexit显示为一种 “病理”。事实上,英国脱欧提机构的问题,即它们是否应侧重于公正或效率,同时也表示在议会制的代表问题,政治家的谎言和掩饰与欧盟将付出的政治和经济代价。

巴富乐教授基础,Brexit显示民粹的一种形式作为国家主权需求与加强英国身份的表达。英国的矛盾在于,在历史上没有自己的民粹主义特征国家的事实,民粹主义似乎是结果,而不是英国脱欧的原因。相反,英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多元,民主,自由和国际领先的演员。可是,从Brexit开始以来,英国的形象变成了民粹主义的国家,基于反对精英的人民、帝国英国的修辞及反对欧盟的制约与文化。

接下来,巴富乐教授介绍了英国脱欧的社会特征 ,比如哪些地区支持或反对Brexit。他强调在英国社会中的严肃鸿沟。支持脱欧的人口大多数是非毕业生、农村的与老年人,反而反对脱欧的人口大部分是大学毕业生、年轻人与城里人,其中包括苏格兰人。

巴富乐教授回顾Brexit的挑战,以“走出去,安全”的转变。关键的问题仍然是逆止器 (backstop)。它定义在28个欧盟国家的正式成员爱尔兰共和国与属于联合王国的北爱尔兰之间的边界关系。控制和税收制度必须在两个爱尔兰边境设立,以确保从北爱尔兰土壤到达货物的安全性,但以免威胁到这两个爱尔兰社会之间的和平。因此,必须找到一个非物理的,但有效边界。不过至今英国领导不会考虑。此外,如果英国脱欧,将得重新谈判与欧盟签署的759个国际经济协定,因此需要专家重新创建任何商业建筑的义务

最后,巴富乐教授讨论了由英国政党采取不同观点。保守党和欧洲怀疑论者断然拒绝把北爱尔兰地区当作有特殊地位的地区。工党,由杰里米·科尔宾带领下,未提出留下或离开欧盟明确的立场,但借机Brexit提供一个重要的政治和经济计划作为实际的左派政策但跟工党最近的政策完全不同。亲欧盟创造了一个很特殊的联盟包括自由民主党,左派的独立性和左派工党。这种怪诞的情况也透露整个过程中的所有政策的无能和谎言

总之,巴富乐教授提出,英国脱欧展示民粹主义的立场,呼应在欧洲再分配系统的极限、社会流动的失败与国家是无法满足市民关注的担忧。这个例子可以跟在中欧发现的另外一种民粹主义比较比较。最后,巴富乐教授强调民粹主义的多样性尽管有一些常量。

报告后的问答让巴富乐教授强调其他27个欧盟成员国的团结。此包括尽管与英国和美国的紧密联系波兰强烈亲欧盟。“传染“脱欧的理念仍然不太可能。大家还讨论了英国脱欧后苏格兰进入欧盟的高度的可能性以及英国政府见证爱尔兰岛的统一的担忧。

这次会议之后,参与者在这个中国和法国的经典美术馆中享用了一杯葡萄酒。

2019年10月30日巴富乐(François Bafoil) 教授的讲座 – “在欧洲的民粹主义——英国脱欧”

中法社科研究中心与巴黎政治学院校友协会合作举办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国际研究中心/巴黎政治学院)的社会学家巴富乐(François Bafoil)教授。他讲座时会谈英国脱欧这个很时事的话题。价格40元,会后谨备茶点。活动将以法语举行。欢迎大家参加!